home, sweet home
回来已有三个多礼拜了,满心满脑都还是家里的好。
飞机离开上海,掀开空妈送来的盒饭,强忍着吃了几口,这样巨大的落差一下子难以接受。幸好上机前在华美达吃的午饭还能顶上一阵子,上海人实在是小气,四个人点了十个菜才刚刚够而已。
每天早上跟包包通个电话,交流一下梦境。今天他梦到大闸蟹,而且是有一个脑壳那么大会飞的大闸蟹,两年多没吃到了,真的馋了。临走的那两天赶上了吃蟹的早班车,膏还没硬起来,肉也不太实在,想想现在正是菊黄蟹肥的时候呢,奶奶的厨房里一定每天飘荡着蟹黄的香味,还有舅妈的独门蟹黄豆腐…… 口水快要滴出来了。
离家前和潘小呆聊天,感叹家里的生活太幸福,简直都不想再来美国了,他颇为不屑地说你现在过的可是寄生生活。是啊,可谁不希望不付出劳动又能过得轻松优渥呢,无奈的是随着我们一天天长大,这样的寄生生活已经变成只能偶尔为之的奢侈享受了。
不多想了,只有掰着指头等待明年此刻了。
十月 18th, 2007 at 10:48 下午
强行把人家从梦里拽出来交流梦境……
真有意境啊